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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宋淇祥的睡眠很深,倚靠在人体的温暖让他更深沉地陷入梦乡,如此,只剩下宋淇瑞一个人在欲望的苦海里挣扎。

        五分钟,十分钟……当脑子里的羊数到九百只的时候,他还是抵抗不住,缴械投降了。

        未经情事的少年经不起撩拨,更学不会面对情欲折磨时的淡定,宋淇瑞将手伸进被窝,悄悄地拉开松垮的裤子里,隔着内裤试图按压勃起的肉棒,但身体不听使唤,他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探入内裤,缓慢地抚慰自己的性器。

        起初他小心翼翼地做着这番动作,尽可能地不弄醒身旁的哥哥,可是他们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得他根本无法施展手脚,多好笑来着,只听过疯狂的撸管,哪有谨慎的打飞机?

        而当他不断地加快手中的动作,看到哥哥贴在自己膝盖上的大腿因自己胯部的抽动而晃动的时候,他忽然体会到一种难以描述的快感,频频冒出恶俗的念头——“你既然在我身边和恋人打炮,那我在你身边打飞机也没什么吧”诸如此类的想法。

        闯空门的小偷是为了讨生活而犯罪,而便利店的小偷在众目睽睽之下行窃,是否也有那种“做坏事”的快感呢?

        宋淇瑞的快感来的不明所以,只有兴奋是真实的,手部的动作越发激烈频繁,勃起的肉棒也硬得要命,直到欲望喷涌,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一股股喷了出来,甚至有些喷洒到宋淇祥的睡衣上。

        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有种清醒过来的罪恶感,忙不择路地抽出床头柜的纸巾蹑手蹑脚地擦了起来,可擦到一半,只觉得鼻子里满是腥臊的精液味,在密闭暖和的房间里一时半会儿根本散不去。

        宋淇瑞就这么干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而哥哥已经不知何时翻过身背着他睡着了,他凝视着他的后背,最后忍不住默默地将脑袋靠近对方,像小时候那样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印象里挺拔宽阔的后背从触感上变得瘦弱,也许是自己长大了,又或者这是对方心痛过的痕迹。

        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杂糅在一起,如同解不开的毛线,他在困扰中迷迷迷糊糊的睡着,好像和半年前的夏夜没有任何区别。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宋淇瑞若无其事地问起哥哥的安排。这几年,哥哥呆在北京的时间越来越短,从一整个寒假到过年的十几天,再到现在一个星期,可能再过几岁,他怀疑哥哥连春节都不会再踏足北京。

        当然,这也可能跟他的朋友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宋淇祥的小学和初中都是在北京上的,到了高一下学期因为父母离婚才搬到了成都,之前每次回来都跟老同学约得不亦乐乎,有同班的,也有打羽毛球的老朋友,不过随着空间的疏离,关系不能说冷淡,但确确实实渐行渐远了。不过这些在爸爸的眼里,成年人的疏离是别有深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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