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疼……
温度本就较人类更低的口腔被热气还没降下去的辣油狠狠地烫了个遍，辣椒和花椒带来的刺痛和麻痹共存，针扎一边刺激着脆弱的黏膜。那片肉压根没有存在感，被管家艰难地混着辣椒一块嚼碎了。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一颗颗迫不及待地划过那颗发红的泪痣，顺着线条流畅的脸颊滑落到地上。
“咳咳……您还需要…咳……还需要利恩……”管家努力压抑着咳嗽，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声音都是哑的。
江辞轻巧地放过了他，“去漱口吧……记得用热水。”
于是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的管家柔顺闭嘴，满心感激地行礼退下。
江辞换了刀叉去切分那块鹅肝——这本来应该是管家先生的工作，但他是仁慈的主人，可以原谅这一点微小的过失。
……
利恩回来得很快。嘴唇微微红肿，眼尾的泪迹更加明显，像是遭受了另一番折磨。
江辞指了指地板，“跪下。”
被辣得头脑都有些发懵的利恩反应依旧很快，驯服地跪下来，把额头贴在地板上，“……阁下，请让利恩伺候您。”
非常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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