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倾身向前,掰过明渝的脸就这样吻了过去,伸出沾着淫水的舌头在明渝嘴里搅弄。
“嗯……”明渝被他逼得无路可退,被迫品尝着自己下身流出来的淫液。
“你自己的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骚?”虞舒笑着,用下身蹭了蹭他的穴口。
明渝急促地喘息着,将头闷到了被褥里,耳尖通红。
虞舒自后背紧贴着他,去舔他的脖颈,留下一串湿痕。
他双手扣住明渝的腰,就着穴口的湿滑淫液,磨蹭了一会,将下身硬挺缓缓插了进去。
明渝被他撞得腰往下塌去,又被他拉起来往后,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顶弄,看上去竟似他主动吞入那肉棒一般。
虞舒被这场景逼得眼红,干脆停了下身动作,掐住明渝的腰前后摇摆,看着那肉棒一次又一次侵入被艹得大张的小穴,抽出时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他抓住明渝的屁股狠狠揉搓了一番,层层臀肉裹上肉棒,让他发出舒爽的喟叹。
他抓着那白嫩臀肉,将明渝整个人拉着狠狠往后一撞,一下入到很深,龟头又顶上了明渝宫口。
后入的姿势更有一种原始的交合感,仿若两头发情的兽,明渝就是被他掳回家的母兽,被迫和他交媾,给他生下后代,暗无天日,永不止息。虞舒从这一幻想中获得了奇特的满足感,又强行往里入得更深。
性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明渝觉得整个子宫都已经被他洞穿,在强烈的痛楚夹杂着不可言喻的舒爽中,下身小穴又喷出了一大股水流,双腿发颤。
他前面疲软的阴茎也缓缓立起来,吐出一点淫液,却被虞舒捏住了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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