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祁的声音听着有些不真切。
"毛概。"
"…晚上上毛概啊?"电话那边短暂地安静了一瞬,纪祁似是十分一言难尽,无奈道,"逃呗,反正水课。"
盛迟鸣:"……"
远隔千里的纪祁为了自己的安危在电话那头苦苦央求着:"你出面我哥他肯定相信,你俩出去吃个饭一个小时不就过去了?他晚上七点还有安排,最多待一个小时的。"
盛迟鸣一个头两个大,这边顾着脚下的路那边还要盘算纪祁给出方案的可行性,觉得他的话实在是有些不靠谱,看了眼表犹豫地问:"你确定他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不会,怀疑我没理由啊,我又没露出破绽。"纪祁松了口气般答得很爽快,他知道盛迟鸣这样便是应下来了,进一步安抚起盛迟鸣的心绪,"放心好了,他每周三都会顺道路过看看我。"
"知道他要来你还在外面玩,好歹告诉我你在哪吧,不然出了岔子我怎么随机应变。"他倒是自在了,让盛迟鸣步履艰难地在教学楼过道里移动着,半个多小时前吃下的巧克力派早就被消化了个精光,现在胃里又是空空如也。
纪祁没脸皮惯了,笑嘻嘻地面对盛迟鸣明显不太愉悦的语气:"云南,这不是玩忘了嘛,等我给你带鲜花饼回来哦。"
"不必了,你自己吃吧。"盛迟鸣没好气地翻了个纪祁看不见的白眼,像待智障一般说话,"吃饱点,不然我怕东窗事发了你就吃不下了,最好记得带两瓶云南白药回来,说不定我还可以考虑抽空去慰问一下你。"
"所以全靠你了,你去我宿舍楼下拦着就行,他知道我在准备竞选,你记得说我最近忙得不见人影,要装作偶遇他的样子,表情迷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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