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漫长沦陷 >
        他作为父亲仅存的几片柔肠都给了儿时年幼的盛迟鸣。

        那时候的盛迟鸣会与他分享满分的成绩单,会跑到他的书房哭着替哥哥求情,还会撒娇祈求他与亡妻得空时带自己去游乐场度过假期。

        可是所谓商业联姻,不过是埋藏在虚荣繁盛外表下的无奈之举罢了,哪能有那么多的真情实意。

        面对这些年来的势同水火的父子关系,盛父确小小惋惜过,但他既拉不下面子来与一个孩子推心置腹地道歉,也做不到改变多年来花天酒地的脾性,遂就此作罢。

        "父亲。"盛迟瑞沉静地与盛父对视着,深不可测的瞳孔间是连亲父都捉摸不透的喜怒哀乐,"事出有因,他不是刻意顶撞您的。"

        盛父虽年过半百,可哪怕坐在柔软的皮面沙发上也给人一种端正的姿态,他停了几秒似在给盛迟瑞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没等到后话才略显意外地眯起眼睛道:"没了?"

        啪嗒一声,平衡就此打破。

        "您不应该在饭桌上当着他的面提起的,私下告诉我的话,大概他也不会有这样大的反应。"这话从面色平淡的盛迟瑞口中说出不觉忤逆意味,竟还浅尝出了些诚挚。

        "这就是你说的,事出有因?"盛父挑眉,镜片下的目光闪烁不清,难以辨别真实心境,"那照你的意思,我是自食恶果吗?"

        盛迟瑞忍不住心里讥笑,难道不能算吗?

        可他也不是嘴边没个分寸的人,有些话可能会藏在肚里一辈子,维持住脸上表情后装作没听见最后一句疑问,旁敲侧击道:"小鸣不是个爱耍嘴上功夫的人,您今晚的话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盛迟瑞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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