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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承话里有话:"想出去玩,我们将来有的是机会,可是有些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盛迟鸣滞了半秒,垂下头似在自言自语:"我明白了。"

        "外套先穿着吧,我暂时不回去。"纪承看他一瘸一拐地挪动着,没忍心说重话。

        这是盛迟鸣今天第二回踏入盛迟瑞的书房,心情比第一次要忐忑的多,饶是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在面临兄长制造出的低气压时,他还是免不得犯怵。

        家法这种东西,无论何时都足够让盛迟鸣腿软三分。

        "父亲说你近两年越发放纵了。"盛迟瑞直立脊背借力于桌面靠着,怒气经时间洗磨后已不形于表面,而是透过更深层次的姿态举止表现出来,"你觉得呢?"

        盛迟鸣不寒而栗,无法忽视盛迟瑞手边显眼的戒尺和藤条,深呼吸时嗅到了外套衣领边带有纪承味道的气息,不自禁攥住了袖口:"对不起,我…"

        "还没到你道歉的时候。"盛迟瑞拂手打断了他的话,指尖有意识地从戒尺表面滑过,"直面你的错误。"

        盛迟鸣没有勇气直视盛迟瑞的眼睛,他默默地将视线平移,嗓音干涩:"我不该和您顶嘴。"

        "没了?"盛迟瑞脸上的讶异一闪而过,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望着盛迟鸣冷言相对,"跪了这么久就反思出这一条吗?还是说,需要我帮你开口。"

        "除了这个,我没做错,也没说错。"盛迟鸣固执极了,咬死不愿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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