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砾会口无遮拦,那是他的教养出了问题,以你的身份,不必要急于和他呈口舌之快。"盛迟瑞低举的手臂依然未动弹,他的话说得不慌不忙,循循善诱道,"你与他最本质的区别,在哪里?"
盛迟鸣扒着桌面的手指因过分使力变得关节发白而凉意不止,心间却如涌入暖洋般豁然触动,他抿着泪水流过后带了咸味的嘴唇,声弱但坚定:"区别在于,母亲从前只会教我善意待人,不会灌输尖酸思想。"
"还有个区别。"盛迟瑞听完他的话后接着说,"你有我教,他没有。"
盛迟鸣哽咽了,连同鼻腔也酸得发胀,想张嘴说些什么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我知道你的心情被他影响了,在面对我面对父亲时心里是带着气的,可我不希望我的弟弟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我希望你将来不管做什么,都不要轻易被情绪操控。"在盛迟鸣视线不及的地方,盛迟瑞的眉毛已经舒缓展开,面部表情也不再僵硬。
这些盛迟鸣都看不到,他只能察觉沾上体温的藤条离开了屁股表面,而盛迟瑞的语气依旧谈不上什么温和。
"至于最后一点,资助那个孩子的事…就按你说的那样,不管结果如何都是你自己的选择,纪承说得对,二十岁的人,有些事我确实不必过多插手,就不为这个再罚你了。"
盛迟瑞的话音落下大概也就是惩罚的开始,盛迟鸣的一颗心随之悬起,忐忑等待接下来的环节。
"一共二十,报数。"盛迟瑞没什么温度的话经过空气的传播变得更为无情了些。
"是。"盛迟鸣听着这个还不算太离谱的数字,心里得了些聊胜于无的安慰。
咻!
藤条破风而过的声音尖锐瘆人,盛迟鸣对这类工具害怕至了极点,大概也是因为身上带了伤的缘故,他觉得今日的藤条似带刺般抽打在他的屁股上,疼痛沿落点中心展开,迅速波及周围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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