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迟鸣不明白江沿此举是为了什么,究竟是因为拒绝了他的妹妹而想要报复,还是单纯的寻开心,都无聊至极。
待他揣着心事回到宿舍时,其余三人都在,而罪魁祸首的江沿正手舞足蹈地和吴明宏比划着什么,魏源则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自习。
嬉笑声由于盛迟鸣的出现戛然而止。
盛迟鸣脸色平静地走至江沿面前,声音毫无起伏地问:"你到底想干嘛?"
许是担心盛迟鸣冲动和江沿动气手来,吴明宏义气地挺身而出,代替江沿与他对峙:"你想干嘛?有胆占便宜没胆承认是吗?还退群,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吴明宏是自愿当江沿的狗腿子的,这让他们四人的宿舍无形中分为了两个阵营。
"我早就看不惯你了,盛迟鸣,你那副自视清高的模样装给谁看?表面拒绝我妹背地里手脚还不干净,真是虚伪。"江沿矮了盛迟鸣半个头,哪怕梗着脖子也要理直气壮地质问。
盛迟鸣懒得理会他话里的嘲讽和刺激,话音依旧平稳:"她告诉你的吗,证据呢?"
"那你有证据证明你没干过吗?"
江沿既敢往盛迟鸣身上泼脏水,就是认定了他拿不出证据,不然也不会自作主张地瞒着江涵造盛迟鸣的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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