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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咻——啪!

        纪承不留过多的休缓时间,扬手便是一记等同力度的藤条。相似情形下的再次犯错,是最让纪承窒息也是最气馁的地方,盛迟鸣的倔强傲然如春天的那次惩罚,没有分毫改进的迹象——如出一辙的倔强倨傲,如出一辙的自我封闭。

        “十三…”

        纪承甩下手后咬了咬牙,茫然地胡思乱想道:会不会这辈子都没有人能真正打开盛迟鸣藏起钥匙的心门?会不会这样的方式并不适合外表坚强可内心敏感的盛迟鸣。

        咻——啪!

        凌厉的藤条在空调充足的书房内依旧如烙铁般滚烫,抽打在屁股上似乎要卷起一层油皮,刺痛深深地穿透淤结的肿块,积少成多地折磨着人。

        “…十四。”

        报数声稍有迟疑,盛迟鸣疼得打了个颤栗,热汗不断地从毛孔中冒出,汇成一滩顺着脊背流了下来,把单薄的夏季家居服浸湿了一大片。

        纪承出手算不上狠戾,但新伤添在受过一轮责罚的臀上,五成的力气就足够打消盛迟鸣的所有的自我麻痹,他之所以没有痛呼出声,只是因为在硬撑罢了。

        屁股上的温度滚烫,在凉气中存在感愈发显着,盛迟鸣咬紧牙关坚持到了二十大关,终于,在第二十一记藤条抽在臀尖时,他忍不住剧痛朝桌前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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