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民工拍了拍邵阳苍白的小脸蛋。邵阳脸一阵青一阵白,觉得自己就像男模,还是最下贱那种,只要付了钱就人尽可夫,任人玩弄。
“要不是爷没钱,不然非得用墙上的玩具好好调教你。”民工恶狠狠地说,过了一会儿觉得意犹未尽:“现在……”
民工看了看手头的香烟,阴险地发笑:“有钱人家的小少爷龟头敏感可不行,以后怎么给小女友幸福生活?得好好治治。”
邵阳听到这话不知所措,慌乱无助,未加防范,被民工一把抓住称得上庞然大物的肉棒,烧红的烟头对准龟头按了下去。
痛痛痛痛痛痛,好疼,邵阳小时候母亲和父亲没有离婚,那时候没到青春期,也不叛逆,和家人相处的很好,就是母亲有时会捂着肚子说很疼,他那时很天真,问有多疼,母亲告诉他说比他牙坏了拔牙还要疼上十倍。
现在龟头被烫恐怕比拔牙要疼上百倍,刚接触的一瞬间邵阳的大脑一片空白,接着他闻到了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还参杂着龟头独有的腥味。邵阳往下一看,龟头上烟头划过的地方粘膜已经破损,起了鼓鼓囊囊的水泡,像有十万只蚂蚁在上面撕咬,酥麻的感觉从龟头上的神经末梢顺着脊椎,爬到大脑皮层。
邵阳浑身抖个不停,脑袋摇摇晃晃,视角不稳,一切都仿佛变得不真切,恍惚中还是看到民工还拿着烟烫击着他的龟头。
民工像是把邵阳的龟头当成了烟灰缸,香烟不停地朝上面拧动,熄灭了就点燃重复。邵阳的鲜嫩肉棒被弄的脏兮兮的,很快疲软了下去。民工只好粗暴地撸动,方便邵阳的龟头再次成为攻击目标。
一次又一次的勃起,邵阳再也承受不住了,终于在烟头对准龟头中央的细缝,烧红的烟灰直往尿道里钻的时候,浓郁的精液喷射而出,喷向无尽的远方。
民工玩得尽兴,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地看着邵阳的脸,回去的路上哼着高歌,回味了一遍又一遍邵阳被折磨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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