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谙隽收到追命师兄的信匆匆回到汴京,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结果追命却搬出两坛酒。

        “我还以为是之前的案子有了什么新进展,原来只是为了叫我回来喝酒。”

        叶谙隽无语凝噎的坐在追命对面。

        “急什么,线索自然是要等待时机,但这酒若不现在喝可就要错过最佳赏味期了。”

        “追命师兄,我果然是又被你忽悠了。”他幽幽叹气。

        “那你喝不喝?”追命故作无赖。

        “……喝。”

        他们好不容易聚一回,直到酒过三巡才迟迟散场,叶谙隽把喝醉的追命送回房间,独自坐在外面吹了会儿冷风才拎着白猫回了住处。

        他也想不明白,最初这只白猫被他救了之后就匆匆跑走了,一副猫主子专属的高冷样子,之后再见面却又非要跟着他一起回来。

        可能猫都是这么反复无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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