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自己恐怕是在做梦,因为他看到了初次拜入药王谷时与南宫醉在树下谈心的场景,不同的是自己神奇地正处于第三视角。

        看到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出现在对面,自然的和自己的熟人喝酒谈天,说实话这种感觉还挺奇怪的。

        后知后觉地低头去看自己脚下,果然,夕阳映衬下没有照应出分毫物体该有的影子。

        在梦里不知为何他是透明地,谁都无法看见他,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现在这副样子恐怕唯一的好处就是,即使是有人想要做出攻击他的行为也无法看到目标。

        他以旁观者的角度重温了一遍当时初入药王谷的剧情,看着那个过去的南宫醉,脑子想的却是那天晚上近距离接触时喷洒在耳面上的吐息。

        最后,他无意识跟着南宫醉回了房间,不知为何梦里的他一切都不受控制,一切仿佛交还给了潜意识驱使,欲望也变得直白。

        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梦中对南宫醉做出那种事……

        ……

        饮了酒的缘故,南宫醉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直至半梦半醒之间觉察出身下传来不适,下意识调动还未清醒的意识努力去分辨,只觉像是什么东西进入了他的体内。

        这个念头让他的意识一下清明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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