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约弗兰里奥,”叶娜米缓缓说,“还是你认为,意大利人不会放过你的小律师?”
“你怎么看他?”裴蔼华问,他额头上的淤青被掩盖得毫无痕迹,神色自若。
我怎么看?叶娜米晃着酒杯。
她和裴蔼华都四十岁了,哪怕十四岁,她和他也没管过别人怎么看。
做领导者的第一条法规:去他的,操所有人。
上一次裴蔼华认真问她看法,他问的是,她怎么看伊莎贝拉。那时候爱德华决定为她正名,把这个流落在外的裴家血脉,他的侄女,正式承认为他的继承人。
她记得她当时说,很有潜力的姑娘。勇敢,目标明确,聪明,但细节草率马虎。
就是那种能挥笔写出宏论,或者精妙证明一道艰深数学物理题,结果莫名其妙因为拼写错误,或者带错数字计算,被狠狠扣分的孩子。
裴蔼华说,帮助她。他请求叶娜米做裴氏的CEO。
为什么?
你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
这句话代表了很多。做裴氏的CEO不是需要艰难翻越的喜马拉雅山,她迟早会坐上类似位置。因为知道会发生,选择哪个时刻,选择哪个公司,就意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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