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氏皱了皱眉,自己伸手一把把底裤拉下,还挺身往上撞向那根巨物。因小洞内干燥无比,整根肉棒也才进入了一点点。

        “宁儿,放松,你太紧了,进不去。”赵言已经习以为然。每次与自己的妻子欢好,都是一件折磨人的难事。

        管氏听罢也不言语,还是静静躺着等待男人的行动。她大抵是知道丈夫为什么不喜她,不过她也不在意。

        探到妻子腿心,伸出两根长指费力在穴口捣弄一番,小穴终于湿润了些,扶起肉棒直挺入内。狭小的甬道包裹着男人粗长滚烫的阳具,整根大棒被夹在紧致的甬道中一跳一跳。

        “嘶。”管氏深呼一口气,眉头紧皱起来,下身就像被撕裂一般,火辣辣的痛感向全身弥漫开来。

        此时不止管氏很痛苦,赵言也很痛苦。这种状态氛围他根本完不成这事,咬着牙硬往里头抽送几下,看着身下女人痛苦的神色,他不得不停下动作。

        “夫人还是早点歇着吧。此事……下次再说。”赵言从管氏身上起来,拿过衣服快速穿戴好,帮她盖好被褥后便打开房门离去。

        管氏闭了闭眼,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她到底想要什么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夫君的宠爱?婆母妯娌的尊重?好似这些她都得到了,又好像没有完全得到。

        西跨院

        莺莺听见窗外有些动静,正准备起身把窗户关上,却不料从窗外跳进来一人。

        “呼——见过世子爷,您怎么又从窗外进来。”屋内的灯火还未熄灭,莺莺一下子就看清了来人是谁。边走近男人边悄悄打量一眼,浑身衣裳凌乱,连长发也没有束起,怕是刚从夫人房中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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