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不舒服,就不去参加他的婚礼了,你帮我说吧。”

        说完这句,阿信就立刻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还在原地发呆的贝斯手。

        “靠北,我还没说答应了嘞!”

        玛莎后知后觉地揽下了被主唱单方面分配的艰巨任务,虽然他一点也不想当这个倒霉的传话筒。

        没心情吃晚饭,阿信一到家就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床上,抱着龇牙咧嘴的海绵宝宝,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头很痛,即使是睡着了,还是能感觉到痛。敏感脆弱的头部神经,牵动着全身也跟着一起痛起来。

        洁白的婚纱拖着长尾,上面有闪闪发光的钻石,和一片片血一样红的玫瑰花瓣。天空是蓝色,草坪是绿色。

        宾客们穿着黑色西装和漂亮的礼服裙,围在一对新人周围。他们端着手里的高脚杯,一边笑,一边祝福。

        很吵,阿信忍着剧烈的头痛,蹲在地上捂住耳朵。等再抬头去看的时候,眼前的画面变成一片片扭曲的色块,光怪陆离。

        恍惚间有一个人向他走来,笔挺的西装上别着珠花,好像是这场婚礼的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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