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面好像舒服了一点儿,头也没那么痛了。他拿了画板和铅笔,靠坐在客厅沙发边的地毯上,在午后的阳光下勾勒起梦里的场景。

        铅笔簌簌,画面逐渐在画纸上成型。跟梦里不同的是,新郎一直微笑着站在新娘旁边,美丽的蓝天草坪中,没有陈信宏的身影。

        “砰砰砰!”

        一阵粗暴又焦急的敲门声暂停了阿信手中的画笔。他有些疑惑,连忙小跑着过去开门。

        “怪兽?!”阿信很惊讶,他睁大圆润的杏眼:“今天不是你婚礼吗?”

        “是吼,你还知道今天是林北婚礼哦!人也不来电话不接简讯不回是怎样啦!”

        一连串的质问让阿信猝不及防,他其实还没怎么反应过来为什么怪兽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面前,不应该正跟新娘甜甜蜜蜜吗?

        “我……我有让玛莎转告你啦。”

        “转告!他就在婚礼快要开场的时候翻着白眼告诉我你不舒服,然后就屁也问不出来了。所以你现在是怎样,到底哪里不舒服?”

        怪兽一边生气地抱怨,一边把手搭在阿信额头上试探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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