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跑?你是能跑出这屋,还是能离开这床?”他反手狠厉地在臀上抽了几巴掌,我呜咽着,不敢动了。
他撒开我的脖子,抓起最后一样工具,离开床。
“就一条规矩,”他点着我的后腰,“不许动。听见了吗?”
我默默的蠕动了一下脑袋。
“说话。”他用那扁平的工具戳弄我的臀缝,威胁意味十足。从触感,我猜测凶器是条窄窄的板子。
“听见了。”我闷闷的答应着。
“嗯。”他抬起工具,在我身后踱了两步,估计是在选最佳动手角度。
臀上两下轻磕之后,啪的一声就打了下来。我疼的弓起了腰背,想把屁股缩起来。他也没有催促我,就在一旁等着,等我回复原位。
感觉缓过劲来,但是不想继续,可我的SP素养要求我恢复原位,心里好像有另一个主一样,催促我「赶紧的,屁股撅出来」,我让自己像软体动物一样,一节一节的恢复原位,鼻子已经在酝酿抽泣了。
他那工具在我腿间左右拍了拍,我会意的分开大腿。这个挺臀塌腰的姿势,好经典。
忽然,板子像暴雨一样打下来。声音不大,甚至可以称得上清脆。可是……打在肉上的感觉生不如死!太疼了!无法忍受!钻心……呃,钻臀的疼……随便了!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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