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又失败了好几次。

        后来符真终于发现,如果他只在课堂上兢兢业业地扮演一个泥瓦匠的角色,不要表现出自己会画画,也不要试图在空闲时自己作画,他被无故找茬的风险就会大大降低。

        一些学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有人取笑他终于安分下来,搞清楚了自己的位置,有人欲言又止,偶尔辛如找他一起讨论某处细节颜料的用法,他也会装作听不到,换来女孩一个有些奇怪的眼神。

        第一个二十天来临,那天符真坐立难安,他努力不要表现出任何异样。

        下班时,一辆巨大的悬浮车泊在学院的林荫道上,符真走出穹顶教室高高的大门,向那边跑去,后面还有不少没有离开的学生,但这时候,符真完全顾不得他们的目光。

        车门悄然无声地滑开,司月行坐在后座上看着他。

        “您好。”

        “你好。”

        “你要带我去哪里吃饭?”

        “你有常去的地方吗?”司月行问,符真微微一怔,随即司月行也意识到什么,他说:“那就我来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