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符真已经不是十九岁时的那个孩子,但他依旧没有办法用寻常的态度去看待司月行。

        他不想让他见到自己狼狈的一面,不想去索取他的好意,好像离开他的眷顾就不能生存,尤其是在他找来的医生已经提醒过他奥诺康定的成瘾性的情况下。

        他想起司月行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带着叹息的语调说,你为什么又把自己卷进了麻烦里?

        这让他也忍不住问自己,我为什么又把自己卷进了麻烦里?

        他对人性的判断过于轻率,他太想画画,所以一厢情愿地忽视一切。

        符真醒来的那一天,司月行过去看他。

        初步的治疗方案已经定下来,之后还会根据个体反应不断调整……现在的问题是,您的身体太过虚弱。

        医生说话的时候,司月行就站在不远处的扶手椅边,他的手指搭在椅背上,房间里至少有一半的人在猜他的心思,剩下一半的人关注着床上的病人。

        这间病房阳光十分充足,三面都是窗子,拉开窗帘就能看见茂密的森林和一片开满了野花的草地,深绿的藤蔓爬满了外墙,每年被花匠辛苦修剪出优美又不失自然的形状。

        不过现在,这些景色都被一层层轻柔的窗纱遮住,即使白天也只有隐约而朦胧的光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