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真的肠胃还很虚弱,直到中午,丹妮拉才看着他吃了特制的营养剂,随后他吃了第一顿药,打完针,金发女士重新扶着他躺好。
她留下另一个换班的护士照看,去进行今天的例行汇报,等她回来,她那位美貌而脆弱的病人已经躺在枕头里睡了过去。
丹妮拉轻声问了一句:“您睡着了吗?”
床上的人没有回答,呼吸声沉重而均匀,丹妮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了一本书翻开。
晚餐时格蕾西让人换掉了早上的鲜花,司月行在餐桌的主位上坐下,女管家有些戏谑地问:“我听说您带回来的是一位美人。”
“你去看过他了吗?”
“还没有,如果我在病中,恐怕也没有心情跟陌生人寒暄,但愿那个孩子早日康复。”格蕾西说完,话锋一转:“我看您最好也不要去得太多。”
“为什么?”
“殿下,如果他心里想着欠了您的人情,谁也不想看见债主总在眼前晃。”
符真的第一次戒断反应来袭时,丹妮拉及时提醒了他,他浑身是汗地开始发抖时,女护士很冷静地喂他吃了几种替代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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