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行后退了些许,他的目光有些奇怪,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接着他站了起来,片刻之后才说:“这顿晚餐很好,克谢尼娅,多谢你的邀请。”
克谢尼娅浑身都冷了下去,她开始回忆自己哪里做得太过火,甚至因为懊恼和恐惧有一丝眩晕,司月行的手掌按住她赤裸的肩膀。
“我会让人去跟剧院说,希望依旧见到你作为首席。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很多时候确实如你所言,首席的选拔不止是关于技艺的高低,但是,克谢尼娅,我不会去看一场糟糕的舞剧。”
“我……我不会让您失望。”
克谢尼娅只能从大脑里勉强拼凑出几个字。
“你的贴纸快要失效了,收一收你恐惧的气味,我闻到了。”他走之前最后说,“你可以把头发染回黑色。”
外面的街道上刚刚下过一点小雨,空气中带着潮湿的水汽,悬浮车在夜色中滑过,侍从官问:“您的晚餐还愉快吗?”
“你对愉快的晚餐完全没有一点概念是吗?”司月行说,逊安沉默了一会儿,决定以后将这句话从王族侍从官的例行问候语中彻底删除。
“我很抱歉,殿下,您现在要回庄园吗?”
司月行当晚去了凯瑟琳的晚宴,梅佐丹特家的女主人喜欢开整夜的宴会,凯瑟琳出来迎接他,手里拿着一支玉石烟杆。
“我许久没有在宴会上见到您了,上次白家的晚宴,我听说您玩牌玩得很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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