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行扶住他的腰，问：“你想去露台看看吗？”
符真出了很多汗，乌黑的发丝黏在脸颊边，他既想要呼吸一下露台凉爽的空气，又觉得浑身软到走不动路，最后他说：“我想去睡一会儿。”
司月行低头看向他，微微皱了下眉：“你出了很多汗，最好先洗个澡。”
浴室里水汽潮湿而黏腻，符真浑身赤裸地坐在温热的水中，司月行半跪在浴缸边，袖口挽到手肘，他穿着一件半旧的家居服，材质极好的深灰色长袖沾了水，变成沉黯的黑。
他很有耐心，青年略带粉色的脚趾被他拢在掌心，连指缝都慢慢洗过去，他的手摸到柔软的腿根时，符真低声说：“司先生……我自己来。”
他一直在轻轻颤抖，司月行注视着他分开膝盖，将手指探进水波下的阴影中。
最后他吹干了头发，穿着干净的浴衣躺在床上深深睡去，司月行走到露台上打电话。
“他今晚流了很多汗，你过来一趟。”
医生在那边问了一下情况，得知符真的体温正常后，他斟酌片刻才说：“殿下，如果我没猜错，符真阁下应该是快要到发情期了，我要来给他打一针抑制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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