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啧。”
“把你玩成只知道吃鸡巴的肉便器好不好?”
胯间缓慢有规律地轻抽,身下的脚趾隔着已经湿淋淋的内裤面料,隔靴搔痒般往里戳,等贝肉吸附上来,又抬开。
“呜呜呜呜嗯”
涣散的眸子回神,她如同水洗过的眸子瞪着,表示着抗议。
回应她的是踢向软烂逼肉的几下狠踹。
“肉便器就该接男人的精尿,脏逼还想吃鸡巴?”
胯间耸动,休息够的肉杵又开始征伐,斜插进口腔,在右边脸顶出一个小鼓包。
“啪啪啪”
巴掌的力度被面皮削弱,传到鸡巴头上就是几下振动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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