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侍者一直想抓你,又什麽要逃?」

        「因为我想杀了大地主,但没有成功。」

        男孩的目光飘远:「有人找到了我的母亲,说她生下没有名字的人是罪孽深重的恶魔。大地主为了要平息暴民的怒火,将她綑绑吊起打算烧Si她。那夜不知道为什麽柴火一直旺不起来,火不够烈人就烧不Si。她皮都烂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大地主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望着。」

        帕恩没有再问下去,他明白世界上有太多人在承受各种苦难,男孩不需要安慰,他的安慰也微不足道。

        「你好好休息吧,床头有一些水果,要是饿了可以吃。你要是想起来走走也可以,但是别想着能够走出森林回去,别想着报仇了。」

        帕恩没有强迫要靠近男孩,他喜欢给他极大的自由,也无意要磨去男孩的棱角。

        只是男孩身上的铁链实在太吵了。

        「你过来一下。」有次他真的受不了的说。

        莱不信任他,但还是警惕地靠过去。

        帕恩的手轻放在莱颈铐上,半闭着眼什麽动作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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