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彷佛又变回那个无助的男孩,用颤抖的手拨开迷雾森林神身上的蠕虫,想拉开纠缠的树枝却把屍T用得更加散碎。
他开始哽咽,把脸转向别处防止眼泪加剧那具躯T的腐坏。过了这麽多年,当年连姓名都没有的男孩终於掌握了权力与金钱,他却发现原来自己还是一无所有。心头有漆黑寒冷的大洞在漏风,把所有能称得上快乐的记忆吞噬。
他终於做了在树屋时没有做的事,他一直痛恨神,此刻却无b虔诚地吻了帕恩的唇。但他的心跳悸动不起来,只有寒风灌入心口的感觉,万念俱灰。
他仍然不甘心,不论生命之河变成什麽样子,这些罪都不应该由帕恩承担,他Si也要从赫默萨手中将迷雾森林神带回莱范德。
「我试了好几十年,大总主教的身分能让我有资源得到草药、施展咒术的器材,不然我早就辞退了。最後我终於成功了,你又回来了,只需要在弥补一些小地方你就不会再被召回。这就是我的故事,我说完了。」
帕恩闭上了眼睛,莱范德犯了很多错,但他同时也促进了法师间的阶级流动,让名字不再成为一个人能力判断的唯一原因,让贫民有机会改善生活。或许他自己当初根本没有想过要促成这样的结果,只是为了私心的悲愤、想翻身的不甘。
帕恩想,会不会这样其实才是个正确的决定呢?只是他们用错了一些方法,才造成森林凋亡?如果当初有谁能好好的跟他G0u通,会不会能避免这个无法挽回的结局?
「当时我感觉不到痛苦,我不知道为什麽。」他没有评断莱范德的作为、没有提出解答,而是先说了这句话。
「什麽?」
「石楠树,可以请你先离开一下吗?我希望不要用怨气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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