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前景象似乎与梦境重合,晏朝宁确实在吃她N尖,她的发顶蹭着常禾的下巴,痒痒的,那GU母r味道应该是她的发香,出了梦境闻起来却不像N味了。

        她浑身不着寸缕。

        窗外晨光熹微。

        “……姐姐?”早晨清醒后的嗓音有些沙哑。

        “你醒了。”晏朝宁支起身T骑跨在她的身上,两手托住常禾的rUfanG下围抚m0,惦了掂它们的重量,r波抖动。

        “姐姐r0u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它们都不长大呢?”

        “……”明明只是b她小一点,又不是贫r。

        晏朝宁解开几粒睡衣的扣子拨开到rUfanG两侧,把她那对饱满的xUeRu释放出来,接触到冷空气她r晕上的两粒立刻就挺起来了,她左边的r晕不远处有一颗小痣。

        小巧的一小颗黑痣,常禾喜欢盯着它看,平时它被包裹在衣物里面,只有她们za的时候才能看见,多么亲昵的一个表现,全世界只有她知道。

        晏朝宁那对xUeRu压上来,两对rUfanG挤压成四个圆饼,N尖碰撞,只有那一粒小痣没有对照物,突兀地微微硌着她的rr0U。

        “嗯嗯……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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