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禾跨坐在她身上,实打实的重量压得晏朝宁喘不过气来,何况她在宴席上根本没吃什么东西,那就更没力气掰开她掐自己的手了。

        “姐姐……我看不懂你……”

        “你是疯子,我也是疯子……”

        常禾的眼泪滴在她脸上微微发烫,烫得晏朝宁心跳都漏了一拍,也可能是因为氧气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快要窒息了……

        常禾也不是真的想杀了她,慢慢松了手,得到赦免的晏朝宁x腔剧烈起伏,放肆地呼x1着空气。

        限制身T的鱼尾礼服裙像锁链,不舒服地裹在身上,裙边被常禾扯到T0NgbU就上不去了,勒得晏朝宁胯骨和Tr0U生疼。

        先前晏朝宁抠她的时候下身就出了水,常禾触及无痕内K时它就已经Sh答答的了,扯下薄薄的无痕内K,学她那样直接把中指cHa进去,刚刚经历了差点窒息的劫难,晏朝宁的x腔里紧得绞缩,迫切地想将她的手指挤出去。

        常禾另一手从抹x的领口中掏出来她的nZI,肤sE的r贴和皮肤融合得很好,好像她天生就没有N头,撕扯r贴的时候rUjiaNg被刺激得挺立起来,常禾r0u弄她饱满的rr0U而不给N头一丁点快感。

        对b于她,晏朝宁的x腔里面并不敏感,她更喜欢被常禾k0Uj,她更喜欢Y蒂ga0cHa0。

        常禾深知她这一点,故意不去碰她的Y蒂。

        晏朝宁就算现在是处于弱势的一方却依然淡定自如,她在窒息的危机过后居然在这短短一会儿的时间内就切换了状态,不再挣扎,不再动作,调整了舒服的姿势和平稳的呼x1就准备开始享受常禾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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