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渊寒叹了口气:“所以我说不知道主人到底怎么打算的。有时候觉得他是想弄死景川的,有时候又觉得他想饶了景川。”
魏伍拿着杯子忘了喝,眨巴着眼睛,忽然说了句:“我觉得主人并不是要饶了景川。”
“嗯?”
“景川也没有要他饶。”
“这话怎么说?”
魏伍啜了口低度酒精饮料,若有所思地说:“虽然我不太明白他俩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吧,我总觉得你老是说饶啊饶的好像不太对。主人如果想杀他,杀了就是了。他是个逃奴,被虐杀了也没人会说什么。想饶了呢,直接饶了也行,主人是家主,想怎么处置一个逃奴,也没人能干涉。”
他停了停,终于想到合适的形容,“嗒”一下放下杯子,说:“主人是要给他一个机会吧。”
“什么意思?”渊寒还是不太明白。
“你也知道景川不是陌星的人,他根本不认可这里的制度。主人可以高高在上地饶了自己的奴隶,可景川愿意以这个身份被饶过吗?所以这次主人是要给他一个争取自己地位的机会吧。”
魏伍越说越觉得就是如此。陌星的制度和阶级观念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但他长期打理内宅事务,熟悉自家主子,同时对来自其他殖民星的三等奴们也多少有些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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