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商谈要事的宾客尴尬地面面相觑。想必第二天广陵王光天化日之下在书房与坤泽欢好的传闻就要传遍大街小巷。
阿蝉从门外路过,迟疑道:“楼主,要帮忙吗?”
广陵王头疼道:“先送小张将军回卧房,把这里打扫一下,不要让宾客久等。”
张合回到房间,怀里揣着阿蝉给他的抑制剂。这一管东西是什么?是要注射进血管里吗?会疼吧?有副作用吗?要不还是问一下那位女官……等等,她好像已经出去了,还顺带关上了门,这是让他自己解决的意思吗。看殿下方才的神情,自己的反应让她不快了,还是不要再麻烦她身边的人了。
这是张合第一次经历雨露期。大概是绣衣楼伙食太好了,瘦削的身体像吸饱了雨水的小树,开始抽条发育。从没有人教过他要怎么做,军营里都是乾元,没人会浪费时间给他科普生理知识,而绣衣楼的大家似乎都默认他知道这些常识。
张合犹豫再三,把抑制剂打进胳膊的血管,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野花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只要像过去挨打受伤一样,熬过去就好了。
夜半时分,张合房间的灯还亮着,广陵王思虑再三还是去敲了张合的房门。都怪自己太轻浮,她自责道,虽然她的确喜欢张合,也承认欺负他有恶劣的心思在,但这样和登徒子有什么区别?
敲了半天没见有人回应,广陵王推门而入,灯亮着,窗户开着,外面飘着雨,张合不见了。
广陵王立刻和阿蝉带飞云去寻张合,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找到了他。后者叼着短刀,正在刺客身上翻找什么,听到脚步声后紫色的眸子看向广陵王,淡金的发湿哒哒地贴在两颊。信息素的味道浓得像被雨浇透的花圃。
他真的是坤泽吗?广陵王几乎要怀疑自己。在雨露期放倒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刺客。张合比她想象中要强悍得多。
广陵王把神志不清的张合从地上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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