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尔德暴戾的情绪被炎烈难得的乖顺情态取悦了,缓和下神色,将抓捏改为轻搔,漫不经心地搔弄根部:“早这么乖不就好了,也不用吃那么多苦头。”

        他另一只手舀起湖水,洒落在炎烈凹陷的腰窝里,边欣赏水珠盈满其中的美景,边感受下身愈发火热的吸吮。

        炎烈的理智已被彻底冲散,原形的金色竖瞳涣散着,体内深处好像有一处怎么抓都抓不到的瘙痒,酥麻了他的骨头。“呜……”他呜咽一声,谄媚地缩了缩小穴,恨不得将其中捣弄的物事紧紧锁住。

        索菲尔德知道他的小龙起了兴,但是坏心眼使然,并不想那么快如对方的愿,于是放慢速度游刃有余地肏起穴。

        这下不满足的就是炎烈了。他穴里实在瘙痒难耐,偏偏唯一能止痒的肉刃还在缓慢地动作,当即欲求不满地扭起腰臀,放浪地用肉臀轻轻磨蹭索菲尔德结实的小腹,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呼噜声,像是在极力乞求身上男人的垂怜。

        索菲尔德被绞得灵魂快要出窍,只恨不得把自己全部的精华、满腔的爱意全都射给他的小龙!

        如此冷淡自持的骚货,如此健美可口的肉体,简直就是一个集所有矛盾为一体的尤物,叫他如何不沉迷?

        于是索菲尔德粗暴地掐住炎烈的下巴,扭过他的头,狠狠地叼住那两瓣饱满的唇瓣啃吻,恨不得将它们啜出血来。

        炎烈已经神智全无,只剩野兽的本能在支配肉体。他被索菲尔德的吻激出兽性,同样狂野地回吻过去,尖利的獠牙甚至将后者的口腔划出了伤口。

        两人就这么一边激烈野合,一边放肆接吻,浓艳的鲜血自两人唇齿相交处一滴滴坠进湖面,将清澈的湖水搅得浑浊不堪。

        “布洛萨,我迟早要拿笼子把你关起来。”

        一吻毕,索菲尔德气喘吁吁地离开炎烈的唇,自己倒是脸红得要命。

        虽理智全无,炎烈本能地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凶狠地龇牙瞪向他,一副十足的威胁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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