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弹了弹手里的性器,它已经勃起到了极致,以行动证明它的主人有多爽快。
布洛萨不说话了,羞耻地闭上眼睛,扭过头不再搭理兰斯。
得此默认的兰斯愉悦地眯了眯眼,继续方才的话题:“布洛萨,感觉到了吗?我就在你的身体里面,这感觉真是该死的爽快!你的媚肉一层一层地包裹住我,密不透风又热情洋溢,我恨不能就此死在你的身上。”
“啊……布洛萨你好棒……对,自己用小穴套弄我的肉棒,屁股动得再快一点……宝贝儿,你怎么哭了?是因为被肏得太爽而兴奋地哭吗?”
“没事,你尽管放开了骑我的大肉棒吧,它是属于你的,只想在你的肉穴里吐精……”
这一句句淫词浪语回荡在布洛萨耳边,让他避无可避。因着极度的羞耻,他紧闭的眼角发红,甚至泌出泪来。他全身如火般烫热,果真随兰斯的话语回到了那个不堪的夜晚,自己正放荡地骑在兰斯的肉棒上耸动……
这实在是、实在是太超过了……
“唔!”他闷哼一声,绷紧小腹,一大股精液从怒张的性器中喷薄而出,为着兰斯的言语挑逗兴奋到了高潮。
躲避不及的兰斯被精液溅了满手。但他不以为意,抬起手对布洛萨暧昧一笑:“瞧啊,布洛萨的量可真多!多谢款待,我可一滴都不能浪费呢。”
他张开纤长的五指,白色浊液正从指尖缓缓淌下,流了满手,甚至在指缝间粘连成黏腻的丝儿,看起来格外淫靡。
这情景当即刺得布洛萨收回视线。他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急促拉上裤链,显是羞得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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