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了、要去了——哈啊——!”他吐着舌尖浪叫数声,下狠心将龙尾猛刺数十下,眼前终于白光一闪,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身前挺立的性器喷薄出了大量浓稠的精液,将他下腹射得乱七八糟,连身前的长毛地毯也被打湿,黑色上增添了许多淫靡的白浊。

        “哈——哈——”布洛萨急剧地喘息着,射精后就软软地瘫倒在地,自己被自己玩弄得手足发软、目眩神迷。

        在他还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来不及拔出龙尾时,面前的雕花大门突然被人粗鲁地踹开。

        黑发的漂亮青年急匆匆走了进来,面上神情古怪得很,似是兴奋,又似是惊疑,糅合在一起显得整个人更加癫狂。

        “布洛萨!”他大吼一声,狂热地扑上栏杆,半跪下来,拿目光上上下下地舔舐笼中男人的全身:“你竟然……”

        后面的话消音了,因为他看清了布洛萨此时的放浪情状。

        布洛萨被唬了一跳,急忙将穴内的龙尾拔出,可是因为力度过大,反而让鳞片狠狠地磨过那小凸起,激得他喉中又是一声拔高的浪叫:“啊啊啊——!”

        而小穴因为没了堵塞,大量的淫水一下子喷溅出来,星星点点地溅在兰斯脚前的地毯上,有的甚至飞溅上了他的脸颊。

        被来人看到自己如此不知羞耻的一面,布洛萨简直要急疯了,色厉内荏地吼着“不要看!”,然后呜咽着将龙尾急急往身后藏,却忘了其实可以收回它。

        “……”兰斯怔怔地抹了一把颊边的淫水,机械地伸入唇内舔了一口,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震惊得回不过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