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他撕开布洛萨胸口处的布料,里面那两粒红肿挺立的乳首马上就撞进视野中。诺兰很快明白了一切,喑哑笑道:“看来你早就有感觉了,倒是我的疏忽。”他强势地挤进布洛萨双腿之间,俯身一口叼住其中一粒奶头,用细白牙齿细细厮磨,舌尖直往中间细小的奶孔处钻。

        “啊!”布洛萨短促尖叫一声,不退反而挺胸迎向诺兰,双掌抱住诺兰的后脑,连声催促:“诺兰,再大力一点,我承受得了。”其实他是有私心的,近些日子胸口胀痛得要命,总感觉底下有什么液体在缓慢流淌,亟需寻一个出口喷涌而出。现在让诺兰来给他磨一磨,正好解了他多时的困扰。

        诺兰被勾引得头脑发热,用着咬下乳首的狠劲去舔吻,另一只手覆在受冷落的右边胸口上,五指深深陷进乳肉,让那弹性光滑的皮肉溢出指缝,掐得布洛萨腰身发软,全身过电般酥麻:“诺兰、诺兰,好棒、再用力一些——”

        诺兰额角青筋直跳,要不是顾及布洛萨现在的身体,他非要把这不知死活的男人玩到求饶为止。

        诺兰粗喘着吐出口中的奶尖,一道细细的银丝粘连在红艳艳的奶尖上,泛着淫靡的光彩。他挥手轻轻拍打着这粒肿大的奶尖,让它在自己手底下可怜兮兮地发抖,打得布洛萨饱满的胸肌滑动颤抖不已。

        “看在你怀孕的份上,今天我先暂且放过你,这笔账我日后一定会找你讨回来。”诺兰把布洛萨胸前两枚小东西打得受不住了才停手,把身下的男人翻转过去呈背对自己跪着的姿态。

        这个姿势像极了兽类的交媾,让本质是野兽的布洛萨感受到了原始的性冲动,身下不争气的玩意儿绷得笔直,往下滴着羞人的淫汁。

        “很有感觉?”诺兰发现了布洛萨的兴奋情绪,嘶哑着调笑了一句,换来对方颤抖的呜咽声:“唔……诺兰、快帮我摸摸、那里好难受……”

        布洛萨摆动着臀部,带动下面滴水的性器直晃荡,以实际行动来表明是哪里难受。

        诺兰了然,不动声色地自床头柜取出润滑油,涂满手后俯身上前,边用唇舌舔吻布洛萨健硕的背部,一寸寸滑过那隆起的肌肉,留下晶亮的湿痕;边以右手自后方抚摩布洛萨挺立的性器,自根部一路滑向头部,在头部小孔处抠挖数下后再原路返回,按摩揉捏两枚小球,动作缓慢且磨人。

        这老道的手法快把布洛萨送上了天,跪姿很快就维持不住了,将腰身塌得极低,只拼命翘起饱满臀部,作出门户大开的姿态,像一只邀宠的小狗。

        诺兰闷笑一声,知道布洛萨这是得了趣,索性更加卖力地撸动对方的茎身,将手上的润滑油涂满了性器,看起来油光水亮极了,更别提那小孔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羞人的淫水。

        此刻布洛萨下半身涂满了润滑油,蜜色的皮肤又湿又滑,掐一把便会留下淫荡的湿痕,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惑人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