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森用下等眷属发泄怒火——你捂着被他狠打了一个巴掌的左脸,瘫倒在地上颇有些不知所措,松懈下来的小穴流出高潮的米白色阴精,浸湿了底下那一小片真皮地毯。在你身后是众多正在进食和享受的血族,听到这响亮的巴掌声,竟都停下了动作。整个大厅刹那间变得寂静,一根针掉落在地的声音都能听见。你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我说过的吧,你,是个女孩,”弗里森见你长发凌乱地坐在地上沉默,似乎更加生气了,在他狂怒的吼叫中,你开始思考自己做错了什么,“女孩,女孩是不会用阴茎发情的,你知道吧,啊,小贱人?”台下一片哗然,无数议论声在你背后响起。你这才恍然大悟——刚才高潮的时候,你用紧扎着贞操带的阴茎蹭了蹭父亲干净的衣角。
在15年的短暂生命中,面对你时,弗里森极少发怒。金发碧眼的他有时像古堡里陈列的油画画像中的王子,有时像忏悔室那尊沉默的石像。在你面前他尽职尽责地做着父亲的工作,尽管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也没有任何义务照顾你,可忙碌的他依旧因此乐而不疲。但你在起夜的时候偷窥到的他不是这样的,透过那道门缝,你看到的他是猩红着双眼,手握着各种工具的,有时是鞭子,有时是蜡烛,有时是小刀和绳子。就算那时候他在和眷属做爱,他的每一声沉重的呼吸也都是愤怒的。他会用各种肮脏的词汇辱骂身下的女眷属,还会从后面抓住她的长发,在小室的床上和他做爱的女眷属,常常是身上布满了淤青的,她们脚步虚浮地从小室的后门被女仆扶着出来,脸上却挂满了一种虚幻的满足。
也许是你长久的沉默让他更加愤怒了,弗里森直接掐住你的脖子将你提了起来。他的扳指紧贴着你冰冷的脖颈,以至于能感受到心跳缓慢的跳动。
迟到了。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揭示家丑的愤怒行径中,你的感受是如此姗姗来迟。此时此刻被从小你最爱的人掐住脖子,你的左脸还留着一片通红,身后那么多人的议论纷纷让你更加兴奋了,可惜他们看不到你的表情,你如此幸灾乐祸地想。慢慢转过头,和弗里森对视上的,是一双同样猩红的眼睛。空中悬浮的小天使拍打着翅膀,她眼中的你正微张着嘴,一副已经坏掉了的表情。
弗里森被你这愉悦的表情搞得心一惊,不自觉地松开了手。你滑落在地上,窒息感的消失却与众不同地让你感到了空虚——弗里森眼中的红正在变淡,而你眼中的欲望却在加深。你赤裸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往弗里森跟前贴去。他却被吓了一大跳。浑身都在颤抖,弗里森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那只戴着绿扳指的手,那只刚刚打了你一巴掌、又狠狠掐着你脖子的手。
“父亲,父亲,再多给我一些吧……”
弗里森·米歇尔,纯血吸血鬼贵族米歇尔氏的族长,就这样死在1459年的隆冬,死在独立日的宴席上,死在自己辛辛苦苦喂养了15年的养女手下。
死因: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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