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申请来当你的监护人,对你进行教化,从而让你在伟大的血族圣父洗清自己的罪恶。”她如此解释现状。
“以后这个古堡里只有我和你,还有几个女仆。”她如此描述未来。
“听着,米拉,沉默是一种错误。”她突然弯腰靠近铁笼中的你。
“好吧,你可真是一个阴郁、让人深感沉重的人。”眯起眼仔细描摹你的脸庞片刻,她又站直了身体。
可是,你还是沉默着,然后在这沉默中,你的大脑缓慢转动起来,吐出第一个问题——“米拉,是谁?”
你在地牢待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你的肉体受尽了折磨,尽管你的灵魂什么都没感觉到。前面说过了——我感觉不到一切正在发生在我身上。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当你开始感知到自我,是从“出狱”第一天开始。
七号和八号女仆负责你的身体护理,比如洗澡和理发。八号女仆善用刀,如果剪刀也是刀的话,曾经长到盖过屁股的黑色长发被剪短至下巴那里,无论是发梢还是刘海都是利落的一刀切。你甩甩头,感到一阵轻盈。七号女仆负责照看你的身体,她让你吸食她的血液,你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便全好了,她又戴着你去洗澡,摘下贞操环之后——细心地抚慰着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洗完澡之后,你看她将藏满污垢的贞操环扔进垃圾箱,你终于开口说话,你问道:“那个,不戴了吗,以后。”七号比你高半个头,银白色长发梳成优雅的盘发,穿一身英式女仆装——长到小腿的那种,还有棕色的绑带皮靴。七号停下为你擦干头发的手,点点头。
七号抱着你来到你以后的卧室——在古堡最高处的阁楼,莉莉丝已经坐在椅子上等了你很久了,一旁的小桌上放着红茶和一本没阖上的书。
赎罪的第一步:直面自己的裸体。
阁楼唯一一扇窗户,窗外依旧是皑皑白雪,这雪好像永远都下不完,始终,始终笼罩着这片土地,至少这座古堡只有冬天,没有四季。可阁楼却一点都不逼仄潮湿,相反的,这里温暖又干燥,这里有很多摊在地上还未拆封的书,还有一架从小陪着你的钢琴,落地衣架上挂着数十件一模一样的白色长裙,明明没有壁炉和火焰,这里却温暖得如同许久未到来的春天。
莉莉丝斥退了所有女仆。七号总是冷着脸,面无表情,将你放在落地镜前的毛皮地毯上就离去,本来侍候在莉莉丝身侧的五号女仆也随她一起离开。这阁楼只剩下你和莉莉丝两个人,终于你开始有些不安——在你从小生活的环境里,你很少接触女性,除了偷窥弗里森进食时,你几乎见不到任何女性在你的生活里,现在想来,这大概是弗里森的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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