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说:“不了,别人我不放心,而且小哑巴还是个小孩儿,他还需要人照顾。”
“行吧……”陈其可往椅子里一靠,抱怨道,“说来说去,还是用我放心呗,我这是什么兄弟债啊。”
“上辈子的父子债。”我看眼时间。
“李澈,你嘴这么贱你哥知道吗?”
尽管不合时宜,但这话莫名让我想起了跟哥哥接吻时的感觉,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非常舒服、骨头酥麻、精神亢奋,跟喝醉了一样……
“喂!”陈其可趴我耳膜上喊,我回过神推开他。
“想什么呢,表情怪怪的。”他问我。
“想……”我及时咬住后槽牙,说,“想手术怎么还不结束。”
“快了吧,别着急再等等。”
一个小时后,灯灭了,门打开,我站起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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