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瑜风笑不出来,垂下眼眸,望向自己灰扑扑的脚,好脏。
脏,他还往稻草堆里拱,娇嫩的肌肤被粗糙的稻草刮磨的生疼。
他急切的想把这份窘迫藏起来,才暴露无遗。
方先纵摁住他的脚踝,上移一寸,握紧,往跟前拿却又不敢用力。
“你尚且年幼,此番,多是收没为奴。要是有机会活下去,你不可再任性妄为,一定要牢牢抓紧,要忍,要乖,要听话,一定要忍。”
“只要有一口气在就有希望。”
“你爹是罪有应得,可怜你托生在此,只当是,赎罪吧。”
郑瑜风与他僵持片刻,耳边回想起母亲的话,卸了力,顺从的,怯懦的看着方先纵。
赎罪,赎罪。
无论方先纵对他做什么,他都要接受,也只能接受。
方先纵温柔的摸着他脚背上泛红的伤口,像是问他又像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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