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omeha就在自己嘴边的腺体的引诱,洛枫冉暂时没有标记琴酒,结束射精之后,洛枫冉拔出了自己的阴茎,把琴酒身上的链子解开,只留下了脖子上的项圈。
抱起无力的omega,洛枫冉走向了床,把琴酒丢在床上,没有被标记的omega并没有锁精能力,白色的液体顺着穴口流出。
洛枫冉撑在琴酒上方,半硬的性器再一次埋了进去。
“流出来了啊,真可惜。怎么样,爽吗?想要我标记你吗?”
从精液中摄取了少量alpha信息素的琴酒恢复了暂时的清醒,他看着洛枫冉冷笑着说:“我想不想要有用吗?还不是要看你自己的态度。”
动了动自己的性器,带出了琴酒一阵喘息,洛枫冉咬住琴酒的耳朵。
“我可真是爱死你现在的样子了,我更希望你自己要求,让我标记你。”
信息素在空气里交织,淫靡水声不绝于耳,肉体在充盈和包裹中体会到快感的滋味。对于被发情期折磨的琴酒来说,彼此之间疯狂的性爱仿佛成为了世界仅剩的真实。
琴酒在仿佛无边无际的快感里沉沦,已经完全被艹开的生殖腔被再一次的射满,却始终没有完全的标记,琴酒快要被空虚感折磨疯了。发情期得不到有效的安抚,omega的身体愈发的敏感饥渴。
胸口红肿的乳尖被alpha吮吸舔咬,药物刺激之后,琴酒的乳尖就敏感的不像话,再加上洛枫冉之前鞭打留下的伤口,每一次被揉捏舔咬都爽到让他发疯。
洛枫冉的手指会时不时的在琴酒身上的鞭伤上按压,带来又痛又爽的体验。温热的舌头也会不定时的舔上鞭伤,顺带吮吸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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