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味道冲散了琴酒好闻的信息素,洛枫冉顿了一下,后面的三根手指轮流按压前列腺,在烟雾里不满的说:“你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抽烟,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琴酒挑衅的充洛枫冉笑了一下,一字一顿的说:“没办法,谁让你在床上不能让我开心呢?”

        洛枫冉抽出手指,装作委屈的说:“我跟你开玩笑的,你真记仇,一会就让你爽哭。”

        失去了手指的堵塞,润滑剂顺着微微张合的穴口滴落,琴酒咬着烟皱眉,一只手按在洛枫冉的肩膀上保持平衡,对洛枫冉说:“你把我的车弄脏了。”

        洛枫冉笑着说:“反正一会估计更脏,结束之后我帮你洗……”

        说着,洛枫冉拿起琴酒扔在车上的伯莱塔抵在他已经扩张湿润的后穴,在琴酒惊讶的眼神里慢慢的把枪口往里压。

        琴酒把抽了一半的烟从窗户扔出去,然后一只手按在洛枫冉喉咙上缓缓用力,杜松子酒的味道瞬间沸腾,恶狠狠的问:“你干什么!”

        洛枫冉无视自己脖子上可以轻易夺走自己性命的手,枪口已经完全没入琴酒的后穴,凹凸不平的表面摩擦着湿润的后穴,润滑剂把枪身染的亮晶晶的。

        “我之前用枪肏过莱伊的嘴,因为不想让他叫的太大声,但是,我更想亲你,听你叫出声,所以就只能拜托你下面努努力了,不会难受的。”

        洛枫冉吻上琴酒,手里的枪直接插到底,枪身的轮廓刚好摩擦过琴酒的前列腺,枪身因为构造的原因并不能全部进入,而琴酒的前列腺又很浅,每一次洛枫冉抽插枪身都刚好碾过琴酒的前列腺。

        琴酒握紧洛枫冉的脖子,咬住洛枫冉的舌头,血腥味在两个人唇齿直接弥漫,洛枫冉报复性质的把枪口按在琴酒前列腺上研磨,然后按住琴酒的脊背,把脸埋在琴酒颈窝的发丝里,舌尖轻轻撩拨着琴酒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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