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源赖光的生命疑似受到了威胁,鬼切的身体猛地紧绷了起来,但是身上传来的压力和神秘人威胁性质的动作让鬼切停了下来,身上刻着和源赖光相连的血契,鬼切完全以源赖光的性命为重,在洛枫冉刻意的诱导之下停下来了动作。

        鬼切身上毫不掩饰的散发着杀气,金色的瞳孔在黑暗里熠熠生辉,隐藏在瞳孔深处的血红色的契约因为源赖光的生命受到威胁而把金色的瞳孔染红,鬼切咬牙切齿的问着身后的神秘人:“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身后的神秘人轻笑了一声,然后懒洋洋的说:“对你感兴趣而已。”

        在鬼切疑惑的时候,洛枫冉张嘴咬住了鬼切的耳朵,然后舌尖顺着耳廓滑动,左手顺着鬼切的身体往上抚摸,然后落在了鬼切的咽喉处,张开手掌握住鬼切的脖子,然后吻到了鬼切的侧颈,张开嘴咬住了白皙的皮肤,牙齿陷进鬼切的肩膀上。

        鬼切僵住了,和人类比起来坚韧的皮肤在洛枫冉的牙齿下不堪一击,尖利的不似人类的牙齿划破了鬼切的皮肤,经常受伤的鬼切并没有觉得这股疼痛不可忍受,但是洛枫冉接下来吮吸他血液的动作让鬼切感到了诡异的不适,和牙齿相比显得柔软的舌尖顺着鬼切被咬出来的伤口滑动,带给鬼切一种诡异的痒麻感。

        洛枫冉含着鬼切的血,捏住鬼切的下巴让鬼切转过头,然后在鬼切惊讶的眼神里吻上了鬼切,属于鬼切自己的鲜血混合着洛枫冉本体分泌出来的唾液被鬼切咽了下去,龙族的体液带着天生的催情作用,平时洛枫冉变成人形的时候都是在收敛的状态,只是在情事中间起着助兴的作用,这一次毫不留情的把属于龙族本体产生的龙涎让鬼切咽了下去,鬼切几乎是没一会就脸庞发热,浑身发软,洛枫冉不再用妖力压制鬼切。

        鬼切靠在洛枫冉身上喘着气,浑身发热,洛枫冉摸上鬼切的腰带开始动手解衣服,鬼切挣扎着不想让洛枫冉碰自己,然后洛枫冉威胁性质的指了指源赖光的位置,然后笑着问:“你说,要是你的主人明天起来看见你被撕开的衣服,他会怎么想?你又准备怎么和他解释?说你在晚上看守不利不仅没有成功阻止入侵者,而且还被入侵者这样那样?”

        鬼切的呼吸声停顿了一瞬间,然后僵住了身体,不再试图制止洛枫冉的动作,鬼切现在的状态其实不对劲,他被源赖光教导得到的羞耻心在拉扯着他的理智,让他抗拒着洛枫冉的动作,但是内心深处却有一股黑紫色的,不属于鬼切本身的力量在改变着他的想法,这股力量本能的亲近着洛枫冉,让鬼切无法对洛枫冉的行为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抗,所以鬼切现在就处于身体并不是很抗拒洛枫冉的动作,但是心理上却始终觉得应该抗拒这件事。

        洛枫冉发现了鬼切的不对劲,下意识的对着鬼切的身体用灵力扫了一圈,看见了在自己面前完全不隐藏的黑紫色的力量,然后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是八岐大蛇做的好事,于是洛枫冉放松下来,然后把鬼切仰面按在地板上,鬼切的头被洛枫冉故意的朝着源赖光的方向,躺在地上的鬼切可以看见睡在床上的源赖光,面向着床外的源赖光似乎随时都可能清醒过来,鬼切的精神不自觉的紧绷了起来。

        洛枫冉的手指灵活的解开鬼切的衣服,层层叠叠的衣服落在了地板上,露出鬼切被精雕细琢的身体,洛枫冉用鬼切自己的腰带绑住了他的手腕,加持在布料上面的灵力让鬼切完全没办法挣脱束缚,洛枫冉恶趣味的把绑住鬼切手腕的腰带剩下来的一截绑在靠近源赖光的一边的床头柱子上面,然后跨坐在鬼切的大腿上,压制住鬼切动作的同时,欣赏着鬼切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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