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埋在臂弯里,肌肉线条优美的手臂撑着地面,不时被过重的动作操弄得往前移动。
他忍不住从喉间发出呜咽,又轻又哑:“呜…啊哈……等等…对,慢一点……呃嗯!”
他的示弱不像讨好,更像是引导和肯定,熟悉的被这人掌控的感受让裴颂辞既烦躁,又甘之如饴。他忍不住故意跟身下的人反着来,每一下都又狠又凶,磨着蒋川池性器和会阴过去。
堆积的快感越来越多,蒋川池再也控制不住喷薄而出的信息素,这种象征着情欲、和精液一样的东西,淫荡地溢泄了出来。硝烟铺洒在房间内,混在二人混乱的吐息中。
两道截然不同信息素互相攻击,又彼此纠缠暧昧不清,恍如炸开的血水,淋漓尽致,不清不楚。
如果信息素可以具象化,蒋川池此刻一定是乱七八糟的。
他被裴颂辞操得受不住,喘息越来越重,几乎要靠咬着指节去克制,被操得向前移的身体,又被人捏着腰回去接着操。
他冷硬俊美的脸被染上迷乱的情色,犹如春水初融。所有的高傲矜持在此刻也只能沦为情趣,裴颂辞从后掰过他的侧脸,看软得几乎无神的眼和湿润发红的眼尾,还在下意识忍耐着。
他将人翻了个身,胸前的两点已经被地板磨得发凉,碰上去只会轻轻颤抖。蒋川池被这种让人一览无余的姿势羞耻得说不出话,只是用小臂挡住眼睛,可两条忍不住合起来的大腿又被人掰开摆成门户大开的姿势。
裴颂辞双手捏着他的腰,把白嫩的腰身揉出一片粉红色,那根粗陋的性器和被磨红的腿根反差太大,狠狠刺激了他的眼睛。
蒋川池的性器很漂亮,顶端泛着浅浅的粉色,勃起了也不会让人感到厌恶,和他相比起来天差地别。
裴颂辞狠狠地操弄蒋川池的腿根,那里已经被前列腺液打湿,又软又滑,磨出了残影。蒋川池瘫软在地上,只觉得私处越来越热,越来越烫,直达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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