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唐以当即张口维护她,可她一句都接收不到。外公的关切点,掠过了她腿伤,朝更深、更脆弱的地方去了。
腿伤算什麽,言语才会杀人。
任林凛扶着墙滑坐下去,慢慢地掉泪,然後一瘸一拐地再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她摀着脸,深思:我究竟哪里做错了?
她遵循医嘱,复健从没缺席,不曾停止在脑内回忆教练的提点,反覆观看先前跳跃及滑行的录影;教练偶或来探访,要她以想像演练,因带的选手多,每次都待不上一小时,就又风尘仆仆地走了。
几天後,重感冒跟着追击。
宽敞的单人病房内,任林凛顶着高烧,趁无人时原地试图扭身,模拟起跳的瞬间动作,惧怕肌r0U失智,再返冰面时将似个无能的初生之犊。
某次,扯到了针管,血珠窜出,她怔忡,回神时候父母都到了。
任林凛坐在床沿,眸神呆滞空洞,又哭了。
许懿抱她入怀,低语,你很bAng了,等复原就能再回到冰场上了,对吗?
林凛cH0U泣,断续地应道,拉法说,这个赛季如果跳不出好的四周,分数就上不去了,我到现在还存周……积分不够,就拿不到大奖赛的决赛资格,这个赛季就等於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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