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上嘴唇内侧的黏膜被啤酒盖划个小口,她嘶哈一声,把石礁上的人鱼吓了一跳,鱼尾透明的鳞片都炸了起来,下一秒就能翻回水里。

        “——别怕别怕,我不小心划到嘴了!”花木兰地冲人鱼安抚道,视线落到对方窄细的腰际,“你背后的伤是因为救我留下的吗?”

        高长恭却不说话了,又留给花木兰一个冷漠的背影,她自作主张解读了一下那意思:别给自己脸上贴金,我就是路过顺手拔刀相助而已。

        她弯了弯眼,心情又好起来,捞起啤酒瓶朝人鱼走去,坐到他旁边,把酒瓶塞进对方怀里:“哝,啤酒,请你喝。”

        高长恭不得不接过,在女人热情的目光下硬着头皮抿了一小口,然后挺直的鼻子一皱,毅然决然塞了回去。他嫌弃的表情实在生动,花木兰笑了半天,举起酒瓶吨吨吨三两下干完了。

        “芜湖——爽呀——”

        高长恭奇怪道:“你嘴,伤呢?”

        “还在呀。”花木兰扭过头,掀开上嘴唇给他瞧,龇牙咧嘴的,“好疼的呢。”

        在高长恭看来,人类女性很脆弱,一点小伤小病可能都会要了她们的命。他盯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身躯不太强壮的年轻女子,目光介于迷茫和不知所措之间,“那怎,办?”

        “不造,啊。”花木兰憋着笑,学他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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