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纠结这个了,小漂亮。”花木兰无奈笑了下,站起身,弯腰向他伸手,“你坐上来不?”

        人鱼看了一眼女人细瘦的手,犹豫一下,将手放上去,随即对方一用力拉,他就借着浮力侧坐上了岸,波光粼粼的鱼尾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花木兰没躲开,被扬起的水花溅湿了小半身。

        她也没在意,脱掉不合身的外套,随手扔在一边。她上半身除了缠着一层麻布缠制的简陋胸衣外,几乎一丝不挂,大片蜜色的皮肤暴露在阳光之下。

        高长恭一直以为她很瘦弱,其实不然,她瘦,只是因为女性躯体天生不如男性健壮,但是并不羸弱,该有的肌肉她一样不缺,匀称的肌理包裹着修长的骨骼,小腹漂亮的马甲线一直没入裤缝。

        某些皮肤上甚至还留有伤疤,最狰狞的是右肩上的一块儿致命疤痕,看样子像是被火枪伤到的,这些都是这个年轻女人能存活至今的证明。

        高长恭的视线从她右肩挪到胸前——她颈项上挂着一枚两个指甲盖大小的白色贝壳,挂绳很长,贝壳的小半边缘几乎隐没在女人蜜色的乳沟线里。

        “看够没,小色鱼,”她盘起头发,又盘膝坐下,“你怎么过来的,这湖底通海吗?”

        人鱼点点头,想了想,估计是在组织语言,“我踢开,石头……进来。”

        花木兰居然听懂了他稀烂的人语,“你是说,有条被石头堵住的小通道,你从通道过来的?”

        “嗯,”人鱼看了她一眼,补充,“我出去,会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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