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悟源被他捡到的时候,还是个半大的少年,往往需要仰头看着他。两年前出走的时候,正是父子闹得僵,二人见面往往是以杨倾宇坐着开始,以江悟源跪着结束。两年后重逢,他才发觉自己竟然比义父高大这么多了。但他的义父似乎并不能察觉这一切。

        “随我吗?我倒是觉得,有些事也该让义父您知晓了。”

        他伸手去撩开杨倾宇的发丝,指尖只是掠过他耳畔,竟生出一种别样的暧昧。“义父,我之所以这些年如此抗拒婚事,实在是因为,我心有所属。”

        营帐里寂静无声。江悟源缓缓开口:“义父就不好奇,我心属何人?”

        杨倾宇并不搭话,若不是他攥着绒毯的指节逐渐收紧,看起来似乎和睡着了一样。

        “我……你心有所属,与我何干!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话音未落,江悟源便将他拽过来摁在床上,像一只凶相毕露的豺狼一般,将他所有色厉内荏的斥责吞吃入腹。

        杨倾宇瞪大了双眼,一片漆黑中,他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唇上的触感和扑在面上的炽热吐息却不容他无视。他呆滞片刻,终于反应过来要给对方一巴掌,手腕却被轻易拿住,按在身边。他厉声警示:“阿尨!”

        这是他从前为江悟源取的小名,意为像小狗一样。那时江悟源披散着头发躲在墙角,杨倾宇真以为是一只长毛小狗。此时叫这名字,更有意要提醒他二人的身份。

        “是,义父。”江悟源根本不为所动,在雁门关严苛训练的这两年,他的体魄已经发育得十分成熟,压制如杨倾宇这样的文人,和捉一只小鸟并无区别。“起初我也认为荒唐,竟然对自己的父亲有那样的想法。直到您第一次跟我谈起婚事……那一夜我在房里,幻想的妻子是您的样子。”

        他单手攥着杨倾宇的双腕,把绒毯和衣物都从他身上剥离开来。燃着火的营帐里仍旧有一丝寒意,刺激得杨倾宇的肌肤上泛起一些细密的疙瘩,和无措的惊惶掺杂在一起,让他身躯微微颤抖。

        江悟源温热的手掌在他身躯上逡巡抚摸,很快就缓解了那些微凉的寒颤,杨倾宇从齿间挤出几个字:“逆……不可……”

        江悟源不听话已经好几年了,此时此刻更不可能依言停下,反而拿了他的腰带将杨倾宇双手缚住,将人翻过身来摁趴在床上。片刻的消停让杨倾宇以为江悟源终于刹车了,心想他终归还是有敬畏之心的。紧接着就感受到后背贴上来一具赤裸炽热的男性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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