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满意的听到这个声音,精液实在太多,她退出些许,却未完全退出只留硕大的龟头将花穴口撑开,祁宁感受着肉逼为了挽留她不断的收缩挤压,爽的祁宁小心翼翼的吞咽了口口水。
这人现在格外的紧绷,唔,正好适合她。
“好难受啊……嗯~~…殿下……”
沙哑诱人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夹杂着的热死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耳朵,天乾湿滑的皮肤与自己相贴,不断哼哼唧唧中。
沈秋词轻微哼了一声,很受用的微微眯起眼,对现在的姿势不满稍微减轻了点,这人仅有的姿势还是他给她看的,算了,他比她年长让让她又怎么了。
“殿…下。”
暗哑的声音让沈秋词心脏不争气的跳了跳,明白这人是欲望得不到疏解导致的,完全忽略之前这人还晓得怎么按着他肏的样子了。
“祁……”
沈秋词刚想喊祁宁的名字,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下身一阵酸麻,祁宁的鸡巴本就格外的大,他的花穴也只是因为之前为了吃下祁宁的肉棒特地含着玉势撑大加上假性发情期才插入的顺利,就这他刚刚看到的一瞬间他的花穴已经被撑的有些透明。
“啊!”
突然的酸涩让沈秋词警醒过来,那是他的生殖腔,“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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