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锦不自在地换了条腿坐,耳根子软听不得,穿一次……就穿一次!反正凤凰早晚都得飞走,早一刻晚一刻又改不了他是凤凰的事实!

        关之翡抽气声也停了,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桓锦悸动不止的心跳声。

        再接着……就是和凤池……

        桓锦像从今天开始才从曾经的他手中接过深困心魔那十年的记忆,捡回发情期丢掉的脑子。

        那种焦躁不安的感觉不知何时消失了,或许就在桓锦觉察到十年梦醒后,蒙蔽在心头的乌云消散,桓锦意识到他提前开始的发情期也在与徒弟日夜颠倒的欢爱中提前结束。

        “桓……桓锦啊……”这含着哭腔的声音离他很近,桓锦本能地偏头,脑子还在纠结欲死地想着许多事。

        关之翡其实也好看,就是少了两分气质,不能称之为美人。桓锦无甚波澜地低头,观察着关之翡的表情,等着他下文。

        关之翡吞吞吐吐着半天说不出话来,不时就看他的眼睛,耳根慢慢红了。

        一直盯着看不说话,不躲不闪,又会害羞得脸红的人桓锦碰到了第二个,第一个是楚剑霄。桓锦保持着无波无澜的眼神,看样子他们能一个不说话一个说不出话僵持一整天。

        看着关之翡桓锦会想起很多人,譬如这时他会想起远在云剑宗的老友,发情期一结束他就会抽个空去跟他喝酒。关之翡跟他老友一样是越看越顺眼的类型,尤其操着剑力挽狂澜一个打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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