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锦:“嗯。”

        关之翡苍白的面色更粉了点,突然就凑过来。这出乎桓锦预料,他来不及多想便躲,关之翡扑在他身上,给他来了个出其不意的吻。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不要生气好不好?”

        关之翡红着脸小声开口,轻轻蹭蹭桓锦身体,异常的软。桓锦眉头皱紧,打成解不开的结,他在关之翡身上找不到任何他会这样做的线索。

        该生气的不应该是他吗?

        关之翡觑着桓锦的神色,闭上眼逐渐亲得放肆起来,他实在被桓锦拔吊无情突然掐脖的动作给吓得不轻,吓出了幻觉。

        太过分了!一边操他,一边逼着他叫名字!彼时关之翡被吻得几欲窒息,身子软得一塌糊涂,内心隐秘地生起了僭越的心思。

        他被丢在地上没有什么感觉,他本来打算一辈子都不来找桓锦,可关之翡在寻找着青蛇的路上希望一点点消失,被情毒折磨得心惊胆战,他屈服了。

        情毒发作先是骨痛,再是酥痒,自深深处的欲念饶是关之翡能忍耐,也无法忍受寂静夜晚,耳边细微啃噬的空洞杂音。腿间温凉的粘腻感觉不像假的,被折磨了数不清的日夜,关之翡神奇地学会了怎么分辨幻觉的真假。

        他感觉到桓锦把他抱了起来,他一直对他不好,最近也没好多少,一直欺负他个不停。关之翡受用这种欺负,蛊虫一旦进到身子里就再难取出来,望春潮的发作期,他们不纠缠到一块儿日夜缠绵就消停不了蛊虫的躁动,不解蛊或许一辈子都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