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淡出鸟来的劣品。”容曦将寒春剑往膝上随意一横,抬手捏过季千愁的下巴,笑吟吟道,“还是说,你觉得本座就只配喝这种东西?”
季千愁把被泼了一脸酒液的脑袋搁在他肩上,幽幽叹气。
“上一回见面,你还嫌我酿的酒太老,齁嗓子……”
“你只记得这个?”容曦轻嗤,“那你记不记得我还嫌弃你下面没用,舔半天都硬不起来。”
“殊魂冥傀功本就如此。”季千愁依旧不恼,语气还是慢吞吞的,带着一种奇异的蜿蜒感,像是往耳道中爬去的小蛇,“大不了,你喜欢谁的鸡巴,说一声,我去切下来挂在腰上。保存得当,也能用上一阵。”
容曦一拍扶手,大笑出声,末了转为一声低吟。
季千愁的手拨开堆在他腰间的衣衫,正托着尚未抬头的性器,用冰凉指尖搔刮顶上的小眼。他面皮僵硬,手却巧得很,一番揉搓挑弄,不过片刻便教容曦软下身子,收了寒春剑,偎在他怀里不住喘息。
容珹移开了视线。
可惜修道之人,早已不是须得依赖五官才能维持五感的凡人了。况且此刻,他分心留意着大殿外的战局,也不好自封五感。
外头的打斗与惨叫声不绝于耳,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这倒也不奇怪,碧霄阁门人中不乏修为高深、胆识过人的修士,便是惊逢巨变,也不曾自乱阵脚,更没有要将出云顶拱手相让给魔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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