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一次,她心情好,主动帮他握着手交。在那一刻,红与白的交织,他看到自己肮脏的欲望在她手中释放,竟然产生了一种卑贱之人亵神的幻觉。
她自然嫌脏,他乐在其中地帮她擦拭,哄了好久,才把她哄好。
也是从那时起,他会随身备着湿纸巾。
周言眼底浮现笑意,少年的第一次情窦初开就有了回应,虽然是一段畸形的关系,但他仍觉得无比庆幸。
毕竟他知道她是多么受欢迎,而他能触碰她、拥抱她,甚至能亲她取悦她,已是顶尖幸运。
书本上的练习题像是跳动的字符,飘进他眼里,又调皮地跑出去。
他写不进题目,索性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她身上。
光一个后脑勺,就能让他看好久。
还好他们两人的座位靠后,后桌的同学出去参加比赛还没回,台上数学老师也不再注意他们这边,不然被岑汝知道他上课这么看她,绝对会让他调换座位。
即便如此,岑汝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这股强烈的注视,将醒未醒的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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